她没去管,想看看几个孩子的能力和心性。
没想到,他们还是下不去手。
肖南撇了一眼正在官道上飞奔的高家主,看着他肉眼可见的内力慢慢消失,她勾着唇,笑的邪妄。
身为一个武林人士,若是没了内力,相当于没了武功,这是对他更残酷的惩罚。
高家主也觉得自己不对劲,半路上停下来,感受着自身。
上次,他丢失了两成的功力,而这次,他的内功下降的太快,估计到了家,人功就全没了。
他下了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冲着天空猛的不停的磕着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对肖家心生贪念,求您原谅我吧。”
肖南看着把额头磕破,满脸是血的时候,把了个响指,内力的消感离去。
此时的高家主,曾经的八成内力,现在只有两成,免强能自保。
看到内力没再流扶,高家主开心的眼泪直流,他的头都没停下,希望可以把他的内力恢复。
肖南收回神念,说了一句:做你的大头梦吧。
收回神念,她的手指扣着桌子,瞬间把神念分成两缕,一缕去了边城,一缕去了越家祖宅。
两家老不休的东西,知道她女儿怀着孕,讨厌这些,没事就在外面扰她清静,该死的东西,她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这次,她只是把封家的祠堂,还有越家的祠堂给拆了。
再次下次,那就是拆他们的祖坟了。
不要脸的玩蛋,自家的孩子,不管好与坏,都是身上年下来的肉,软了欺,硬了怕,有利于自己的时候,就象块狗皮膏药,烦人的很。
与此同时,她肃杀了,两个女儿庄子周围所有的探子。
没过几天,封家和赵家就不敢再来了,而且,连提这事都不敢提了。
他们知道,这是战王妃插门此事了。
孩子们终于耳根子清静了,日子转眼进了六月,北方的更热了,地里的庄稼苗子被快被烤焦了。
肖南每每看到过路的乌云,都会留下它们,给正德镇范围内,爱场雨的抱抱。
百姓们,也为此享受到了南方的待遇。
时不时来场小雨,别提有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