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您就续弦,是不是有些不妥?”
村长瞪了他一眼:“我的事轮不到你做主。”
“爹,媒人说的那个妇人,带着两孩子,咱家本来过的就不咋样,要是再帮他拉扯两孩子,家里更不好过了。”
村长轻哼一声:“谁说老子要续她了。”
“那您想续谁?”
“你说那个王氏如何?”
“哪个王氏?”
“笨,就是村尾那个。”
他的大儿听完愣了,突然大吼一声:“爹,您不要命啦?谁沾她家谁倒霉,娘也是因为她家才死的,您怎么就惦记上她了?您疯了吗?”
村长冷哼一声:“那是有人要对她家不利才受的惩罚,而我只是想娶她,娶她也算是对她好,省得她身边没个男人空虚寂莫,你说呢?”
“爹,您得了失心疯了吧,这事根本不可能,她男人是您的兄弟,你怎么能?”
“有什么不能的,她没儿没女,如今养的好生娇嫩,象三十初头的样子,穿金戴银,日子越过越好,若是她跟了我,那咱家的日子会好过不少,你说呢?”
他的话,说的大儿子都愣了,他可不象村长那么蠢。
大儿气的浑身打颤:“爹,您醒醒吧,王氏那么讨厌您,她为她男人守了那么长时间,多少媒人来劝她改嫁,她却把人家打跑,日子穷时她都守着,现在好过了,想都不要想,爹,咱好好咱过的不好吗?”
“闭嘴,我得为族人着想,那死丫头偷偷买了那么多地,招了那么多长工,都是别村的,唯独咱村的一个不要,我不能干看着呀。”
“那也不能打她的主意,您会倒霉的。”
“你敢咒你老子,我就不信了,我为族人是在做好事,怎么会受惩罚?老子不信,老子不信。”
“可人家不愿意呀。”
“由不得她,让我逮到她单独出门,就把生米煮成熟饭,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就不信了,她敢死,要是敢死,她怎么有脸面对死去的男人。”
村长此时已近疯狂,他那张脸扭曲的象只恶鬼。
“那您百年之后,怎么有脸面对王氏和她男人?”
“你,你给我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