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张大山:“听说,当官一身正气,可以镇压一切邪气,年后庭予就要科考,秀才是稳中了吧?”
张大山得意的笑起来:“他说明年有把握高中,会尽力去考的。”
“那就好,等你家老二中了秀才,就能和当官的说上话,在县衙谋个差事,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叫王氏就范,绝不能认个孤儿给她养老,肥水不流外人田,您说是吧。”
张大山轻哼一声:“到时候再说吧,我可不想我儿出事,这是你们姬氏自家的事儿。”
“别呀,那丫头,可是视你家为仇人,你要不早点除了她,万一是吧?”
“再说吧,你们聊,我回家了。”
张大山不想和这群无知的村民多说,还不准人家过继外边人?你们管得着吗?
好象王氏有多少家业似的,他们根本看不清,王氏穷的很,要不是那个女人和她的赘婿,王婆根本过不上那么好的日子。
一个个拎不清事,管的真宽,将来真要闹到官府,姬氏族人也没理。
没读过书的人真可怕,他不屑再坐下去。
寒冬就要来了,张家虽然盖了砖房,手里也有银子,可是儿子不是进了大户人家嘛,他想去看看,能不能弄点东西回来。
那样的人家,总不能让他空手回来吧。
傍黑,肖南做好饭,两人在厨房聊着天,后院有了动静,扑通一声,卷卷和风风立即摇动着尾巴跑去了。
肖南一笑:“它们没叫唤,定是夫君回来了。”
两人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孟飞风尘朴朴,背着一个筐子,手里拎着一个筐子。
“等急了吧?”
“嗯,你快回屋换下衣服,饭做好了,来厨房吃。”
“好,马上就来。”
他把筐子放在屋里,直接出了屋,把身上的雪拍了拍,进了厨房。
“快坐,你媳妇坐了鱼丸汤,还做了你爱吃的烧饼夹肉。”
孟飞嘿嘿一笑,端起汤喝了一大口:“唔,这汤真鲜,没有腥味,不错。”
肖南把饼递给她:“辛苦了。”
“不辛苦,就当是练武了,给你买了不少书,看到有卖红果的,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