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长猛的一磕烟袋:“挖个屁,村里的井都没水,别处咋会有?难道要在地里挖口井不成?”
冯氏猛的坐下来,气呼呼的说道:“那你说咋办?你都下了命令,不让她家担水,要是现在下令让她家去打,那不是打自己脸吗?”
“唉,只能等等看吧,你跟村里人说下,没水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找水。”
一天了都没有井水,要不是村里人家家有大缸,有存水,早就闹腾开了。
即便这样,还是有好多人家,去找村长,而村长借口生病闭门不见。
姬氏族老们,在家人的搀扶下,找到了村长,并斥责了他,声称,若是再出现类似着火和没水这样的事,就会换了他这个族长。
这下村长坐不住了,他叫族人撤回来,不再管村中的井水了。
即使这样,也没人看到肖南他们来打水。
有些村民,悄悄到了王婆家的后院扒墙头,看到好几个人在挖井,这才明白,人家压根不稀罕村中的井水,自己在打井呢。
就是啊,他们都忘了,王婆家好过了,有了银子,谁还会为打不到水为难?
一个个面色土灰的来到村长家,把这事一说,村长受不住打击又晕了过去。
张家一直在隔岸观火,看到村长在和那丫头对峙中败下阵来,关起门来大骂:
“没用的东西,一个寡一个孤,这都惩罚不了,还当什么村长?不如我来当!”
一听这个,钱氏的眼睛亮了,她用手戳了戳张大山:
“老头子,要不,叫庭予托托关系,你来当村长吧?”
张大山还真有这个意思,从老二有出息后,就有这样的想法,也是看姬家族人落破,没一个有出息的,这才生了心思。
他缓缓说道:“现在不行,等老二中了秀才再说。”
“老娘早就看村长那老东西不顺眼了,对了,咱手里有了银子,要不买头牛吧,再买几亩良田,有了牛,就不用再租村长家的,闲了咱也能拉个脚,赚个小钱儿,你说呢?”
张大山瞪了她一眼,沉沉的说道:“你是不是看到那个贱蹄子买了驴,你就想买牛?”
“总不能被一个弃妇比下去吧,再说,咱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