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握她小手的手。
余温还在,那双手,好小,好柔软,好留恋。
直到阿婆进来,他才赶紧收起那只手,偷偷傻笑着。
肖南去后院看了看那口井,竟然挖了那么深,估计今天就能出水,毕竟平安村的地势不高。
而荒地上也有了动静,工人们都起床了。
她在后院的菜地里,挖了一些葱,回到厨房,阿婆已经把米下到锅里。
昨天晚上说好的,今天早上米汤,大饼卷小葱。
当然,一分地的葱不可能都挖了,有些是从空间取出来的。
阿婆摘葱,她活面烙饼,不薄不厚的大饼,一会儿一张出炉,每张上面一张鸡蛋饼,阿婆在肖南的教授下,把洗好的小葱放在鸡蛋饼了,再把大饼和他们卷起来。
这一卷就是二十张,里面有炒辣酱,有鸡蛋饼,有葱,整整卷了一大盆。
孟飞闻着直咽口水,暗骂自己没出息,啥没吃过,居然卷个饼就能馋成了这样。
摆好桌,孟飞后院喊了工人来吃饭。
这次工人破不及待坐下,还挨了孟飞一顿白眼,没想到白眼有用,工人们立即老实了许多,礼貌的接过卷饼,就着米汤斯文的吃起来。
阿婆和肖南,一人只吃了一个,剩下的十八个,孟飞吃了两个,工人们一人三,剩下三,居然石头剪子布,不然非打起架来不可。
肖南尴尬的笑笑:“下次我多做一些。”
心里话,至于嘛。
就在他们吃早饭的时候,村长醒过神来,他坐起来神叨叨的说道。
“难道道长说的都是真的?大福大贵的人,是受上天保佑之人?”
冯氏呸了一声:“要是保佑,咋之前那几年不保佑?”
“唉,我是怕了,每次只要张家和我一想惩罚他,就倒霉。”
“不过是巧合罢了,放心,总有机会治她的。”
“晚了,要是早些时候还好,可是现在她有了男人,更不好治她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瞅机会吧。”
“可现在村里人吃水咋办?”
“等等看吧,大不了去十几里地外担水,再不济,就一起凑钱再挖一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