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边,支起了窗户,就看见外面院子里站了一个少年,十五六的模样,穿着一身华服,高高瘦瘦的。
他的身边还趴着一条狗,他低头摸了摸狗,阳光照在少年扎起的马尾和俊俏的侧脸上。
一瞬间,一个疑惑浮现在沈时鸢心头。
这个少年是谁?难道也是华家人?
可见到的华家人乃至华容湘穿着都很素雅,这少年却是一身华丽绯色,腰间挂着玉牌,头上束起马尾的发冠都是金子做的,刺的人晃眼睛。
这般招摇,不像华家的风格?
带着疑惑的心,她又瞅了眼他身边刚刚爬起来的大狼狗。
那狗威风凛凛的,皮毛通体黝黑,光亮顺滑,蹲在那里几乎到了少年的大腿高,一看就是好吃好喝供养起来的。
难怪她做梦梦到狗呢,原来是院子里有条狗。
而此刻,院子里的少年并不知晓自己已经被人发现了,他拍了拍这条大狗的脑袋,细心叮嘱道,“哮天,你莫要猴急,现在先不用叫,等会儿那女人出来你再叫,叫完就咬,咬完就跑,听懂了没?”
少年蹲下了身子,又摸了摸被叫做“哮天”的黑狗的脑袋,继续道,“今日之事若是办成了,小爷给你加餐,多加……两块肉骨头!”
这狗似乎还挺有灵性,一听肉骨头尾巴摇得那叫一个欢,冲着少年撒娇似的哼哼唧唧。
沈时鸢听得一阵无语。
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里放狗咬人,这少年肯定是华家的人无疑了。
这华家人还真是和她命里犯冲,一个比一个奇葩。
她眸光一转,勾了勾唇,转身去架子前洗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无论这少年是谁,他既然想用狼狗给自己下马威,索性现在也没事,就陪他玩玩儿。
不过是一条狗,她才不怕,以前在实验室,他们团队养了很多狗看门,她可是没少和狗玩。
院子里。
少年一等就等了一炷香时间。
眼看着早膳时候都要过了,沈时鸢还没有出来。
他不耐烦的看了眼天色,一边无聊的踢着脚下的石子,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这女人真是没教养,这般懒骨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