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外人,少把自己当回事。”

    纪斯沉语气微愤:“陆承胤,你最好盼望着能把许书意哄到你身边,如果你再敢对她不好,我不会饶了你!”

    陆承胤微顿了下:“你什么意思?”

    纪斯沉只是抽着烟,兀自嘲讽道:“从许书意结婚的那一刻开始,我从来就没想过破坏她的婚姻。”

    “我奢求得不多,只要有人对她好,我甘愿退出。”

    在商场沉浮这么久,纪斯沉看得出许书意心里没有他。

    他不会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人事物。

    可对于许书意,他仍旧许书意有人能给她幸福。

    陆承胤脸色稍稍转好:“纪总不愧是聪明人,早些退出,对许书意,对你我都好。”

    纪斯沉道:“这不是聪明,这是成全。”

    “我可以给你时间重新追回许书意,如果你做不到,到时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许书意彻底离开你。”

    陆承胤底气十足道:“走着瞧吧,许书意最后一定会回到我身边。”

    纪斯沉不想跟陆承胤打什么赌,掐灭烟头,淡声道:“我要再去见许书意一面,有些话必须要跟她说清楚。”

    陆承胤心中虽又不约,但这一次没再拦着。

    纪斯沉既然决定放弃了,那就不会成为他的敌人。

    纪斯沉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许书意正靠坐在床头,忧心忡忡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书意。”他出声叫她,语气温柔。

    许书意后知后觉回过头,讶异道:“你还没走吗?”

    “我想再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