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也好,总不能真把人丢下不管。
方黎跟沈芊羽一起去找傅行洲,途中她趁机致电林心蕊,询问有没有解药。
小点心虽费解但支招:“有,多喝点酒,以毒攻毒,喝醉了倒头就断片。”
方黎听进去了,打电话叫服务员送来两瓶上好的烈酒。
沈芊羽敷衍的探望了一下傅行洲,见他神色平静,气定神闲,便溜了。
房间内,剩下做了亏心事且不知如何是好的方黎,以及洗完澡神清气爽的傅行洲。
算算时间,已经半个小过去了,小点心说这药一小时之内必见效,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方黎赶紧甩掉高跟鞋,连拖鞋都没顾上穿,倒了满满两大杯酒,放在正吃披萨的傅行洲手边。
瞎劝道:“别干吃,你配点酒,这样搭配很美味,真的。”
傅行洲今天格外配合,好像方黎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一口披萨一口酒,吃的慢条斯理,无比惬意。
方黎也不敢走,就在旁边跟他东拉西扯讲些无意义的废话。
说着说着,她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莫名口干舌燥,体内好像有一道火流在四处乱窜,头也昏昏沉沉的。
她顺手拿过另外一杯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晃晃脑袋,茫然问:“没开空调吗,怎么这么热?”
“热?”傅行洲已经吃完东西洗好餐盘回来了,听到方黎说热,起身去看了下室温,23度。
他把温度又往下调了两度,可方黎还是喊热。
体内的火势越烧越旺,同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郁席卷而来,她起身想要去倒杯冰水,谁知腿脚绵软无力,险些跌倒。
傅行洲及时托住她,方黎才勉强站稳。
“你,你感觉好些了吗?”
她大脑尚算清醒,还有心情采访喝完整整一大杯酒的傅行洲。
毫不设防的女孩就在自己怀中,她穿着带蝴蝶结的晚礼服,像精心打包好的甜美礼物,亲自送上门。
什么礼义廉耻道德正义,这一刻,傅行洲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饮下一杯下了药的酒,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不好。”他声音喑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