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瞅一眼手机上方黎发来的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突然计上心来,迅速拨了个电话过去。
方黎正在啃羊排,接起来问:“怎么了芊羽?”
沈芊羽打开免提,清清嗓子道:“黎宝,我想你帮个忙?”
“有什么事你说,这么客气干嘛?”
听到方黎的声音,傅行洲吃草的动作慢下来,抬眸看了沈芊羽一眼。
沈芊羽冲他挑挑眉,开始表演。
她故作夸张道:“我今天来傅行洲这里,你知道吗,他竟然一个人在吃草,跟个空巢老人一样,看着特别凄凉。”
这话一出,另外两人都沉默了。
傅行洲顺手桌上的抽纸盒扔过去,声音冷道:“请注意你的措辞,我才二十八,确切来说,应该是青年才俊。”
方黎的关注点则在凄凉,吃着三百多的蔬菜沙拉,住着三百多平的豪华大套房,甚至那座酒店都是他自己的,如果这也能称的上凄凉的话,那她愿意凄凉到老。
沈芊羽捂住听筒压低声音对傅行洲道:“我好心帮你,你竟敢拿纸巾盒砸我?”
说完,继续对着手机无实物表演:“他家阿姨不是请假了吗,他胃也不好,每天都瞎凑合,我想着能不能让云姨晚上做饭的时候多做一些,让他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哎哟,心疼啦?”方黎一脸嗑到的表情,“可以啊,反正我妈每天都做很多菜,顺手的事儿。”
“不白做,他给云姨交伙食费,一个月十万你看行不行?”
方黎再一次收到了冲击,不可置信道:“多少?十万!就做个饭?”
沈芊羽道:“对啊,不过他比较忙,云姨做好后需要麻烦你给他送一下,就晚上这一顿。”
话落,方黎陷入短暂的沉默。
实在是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大馅饼,直接把她砸蒙了。
十万块钱一个月,这跟精准扶贫有什么区别?
再一想,虽然还没搞到药,但深入敌方内部摸清傅行洲的行踪,也是计划实施不可缺少的一环。
更何况,这可是大小姐的一番心意,傅行洲知道了不得感动死,一感动,说不定主动就把身给献了。
这必须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