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投石问路,客观来说无可厚非。
别人他管不着,但方黎是她手底下的人,他必须得护着。
周时越心里暗暗给张总记了一笔。
不过,他狐疑的扫一眼沈芊羽,“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方黎告诉我的。”
周时越抓重点:“我是问你怎么知道傅行洲住隔壁,你俩很熟?”
沈芊羽没正面回答,而是提醒他道:“咱俩已经说好了,互相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我的事少打听。”
周时越不屑的哼一声:“随口问问而已,当我真对乱七八糟的事情感兴趣,我很忙的好吧。”
“那就好。”沈芊羽说完,想了一下,然后伸出小拇指,“咱俩拉钩。”
“什么东西?”
“拉钩。”沈芊羽抓住他的手,很认真的样子,“免得你说话不算数,咱俩一起发个誓。”
周时越无语的要死。
“你是小学生吗,要不要直接签个合同?”
“那倒不用。”
沈芊羽自顾自的勾起他的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不守承诺谁是小狗。”
说完,逼着周时越也说了一遍,才作罢。
又过了一会儿。
约摸着那俩人已经走了,沈芊羽才悄悄打开房门,探头探脑的看了看,确定走廊上没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两人一前一后出来。
沈芊羽叮嘱:“咱俩的事,不能让方黎知道。”
顿了顿,又用很严肃的语气补充:“更不能让傅行洲知道。”
不让方黎知道可以理解,但他俩的事情和傅行洲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