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还像以前那样,写张借据?”

    霜霜甜甜一笑,道了声“好”,拿出一张借条。

    崔琛看也没看,很自然地签名、盖章。

    接着又提起笔,全神贯注地画了起来。

    霜霜轻轻地走出去,转身进了隔壁的厢房。

    递上崔琛刚刚签下的欠条,就退了出去。

    门将关未关的时候,她听到了讥讽声。

    “这个崔五可真够蠢的!竟然这么相信一个婊子的话!”

    “哈哈,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他是一点不明白啊!果然蠢到家了!”

    等她买完颜料,回到屋里,崔琛正画上最后一笔,笑吟吟地欣赏着。

    见她脸色发白,搁下笔关心她。

    霜霜笑了笑,将颜色放到桌上,悄悄地退了出去。

    她误入青楼,这么多年,只有崔琛把她当人。

    他虽留宿青楼,却从来洁身自好。

    外人怎么误会他,他浑不在意。

    “霜霜,不必理会他们的眼光!咱们问心无愧即可。”

    没有人会相信,崔琛出入青楼,是真的在画画。

    只因为自己曾违心地赞他画功了得。

    从此,他便将自己引为知己!

    汝南王府门外那几人,喊得口干舌燥,府外围满人,一个主子都不露面。

    连管家都溜之大吉。

    领头的人不甘心,气势汹汹地一挥手。

    “走!咱们去镇国夫人府外闹去!我就不信,王爷是活死人,难不成镇国夫人也死了不成?”

    “哥,那人说了!只许在汝南王府门前闹,绝不能去镇国夫人门上。”

    “去!你们懂什么?事情若是不闹大,怎么可能讨得到银两?”

    说完,打头往镇国夫人门前去了。

    几人插着腰,轮番上阵叫骂。

    “诸位父老乡亲,崔五爷欠了咱们五万两纹银,咱们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黄口小儿,不得已来讨债,望诸位做个见证。”

    “那你们该去汝南王府,没听说吗?镇国夫人早就与几个儿子断亲了。”

    “断亲?亲生母子哪里断得了?咱们找镇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