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有点后悔了,他和赵廷明是一块长大的,属于发小。虽然现在都岁数大了,但是关系还是很不错的。老哥几个,要是去谁家随礼,还会坐一桌,到时候喝几杯酒。他倒是对赵廷明没多大意见,也不太想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让赵廷明下不来台。
就算赵廷明这次小题大做,但他之前当村长那几十年也是兢兢业业,相当尽责,不管怎么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却被这么多人对待,还被钱斌这小子说着不如下岗别当村长这话,他觉得这些话是真的太重了。
老刘头忍不住对钱斌等人说道,“钱斌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也太重了吧,虽然老赵他这次是糊涂了点,但不至于让你说那么严重的话,老赵他当了几十年的村长,辛辛苦苦的,也是为大家着想了那么多年,每次上头有好东西时,哪一次不是老赵他所为村长替我们争取到的呢,不管怎么说,老赵他也是你的长辈,就算是你亲爹也要对村长尊敬几分,但你却说话这么难听,你……”
钱斌撇了撇嘴,没耐心的打断道,“老刘头,你就别说我了,再说了我刚才说的也没毛病啊,村长他确实是老糊涂了,你看看我脸上这鼻青脸肿的伤,这不是村长打的吗?大家伙都瞧见了,我还没找村长要医药费呢,我被打的那么惨,我说啥了嘛我,我顶多就说了句他不配当村长,难不成他就受不了?那你看看我身上这伤,有谁来替我讲讲道理,我说实话,惹得村长不高兴了,他就上前将我揍了一顿,你看看有这么当村长的嘛。我看就是村长年纪大了,更年期犯了,脾气也暴躁了,这样的人还适合当村长吗?我看干脆别当了,让其他人来当就好了。”
钱斌最后一句话故意说的老大声了,想让赵廷明听的清清楚楚,想让他难堪。
现实也是如此,赵廷明走路的步子停顿了一下,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视线里,他暗自握紧了拳头,真想回去再给那小子两个大嘴巴,嘴臭欠揍。
而赵大鹅带着祥子、陈叔义等人过来时也刚好听到了钱斌说的那番话。
赵大鹅听着心疼,她看了眼赵廷明,又看了眼对面村民那些人,心里不禁感到气愤,她推了一把身边的祥子,“祥子,该你上场了。”
此时的祥子一脸的憔悴模样,脸上、脖子上长了许多红色痱子,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