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抽痛感让男人的俊脸扭曲了一瞬。
江景成低骂一声,缓了缓,下了床,闹了这么多动静都没见有人过来,他确定这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低头扫到床头放了张纸条,他拿了起来,一目十行,而后将纸条撕了个干净扔在地上。
【我去公司了,你睡了三天,要是醒了觉得饿就去厨房把粥喝了,我帮你和你助理请了假,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去公司工作,更不适合多活动,所以不准走,等我下班回来,要打要骂随你便。】
狗东西!
凭什么要等他回来?
他又不是他老婆!
江景成冷着脸进了司曜泽的衣帽间,看着里面各种颜色款式的衣服、鞋子、手表、领带和袖口,没忍住暗骂了一句骚东西。
他第一次见司曜泽的时候对方就打扮得非常精致,当时他还忍不住在心里赞扬了对方的长相和品味。
哪曾想竟是一副人模狗样的好皮囊,脱了这身人皮,就是个牲口!
江景成随便挑了身新衣服换上走人。
晚上七点,司曜泽提着菜下班回家的时候,就扑了个空。
看着被房间里被撕碎的纸条还有旁边没被带走的药,他摇摇头,“就知道你没看背面。”
非要走的话,把药带走。
“没关系,江景成,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