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发自内心得对郦食其点头致谢,而后便是起身:“书院你管的很好。本相原先以为,您老这样的才学,这样的能力,在书院教书育人,会感觉到憋屈。”
“方才演讲台上面,您的话,是本相生平以来,第一次用心听的演讲。”
说罢,便是带着陈平与龙且,走出副院长办公室。
郦食其看着柳白离去的身影,久久无法回神。
他知道,柳白这是在自绝与大秦书院的联系。
或许,这几届书院的学生,还能记得是这位柳相一头撞开了知识的垄断,让书籍文字真正飞入了寻常百姓的家中。
但当他们进入到官场,不自觉得和周勃靠拢之后,周勃心生芥蒂,自然秉公而非讲情,到了那个时候,书院便再无柳絮说法了。
再甚者,院长是皇帝,书院的修建是已死的太子,柳白当初为了书院所做的努力,便只剩下了那镌刻的‘成圣四句’了。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郦食其轻声喃喃,一行清泪洗刷右边脸颊:“柳相,您当日说,这是午夜梦回,未来的自己所作诗句。”
“昔日,老夫觉得您说的只不过是玩笑话,甚至窃以为,这是您在哪本世人未曾看过的古籍之中找出,而后剽窃成名。”
“却没想到”
“当真如此。”
郦食其的身体,甚至感觉到有些乏力,以一种颓丧、弓腰的姿态坐着,摇了摇头:“这不就是您一直在做的吗?”
调彭越入周勃平叛军伍的事情,很快便得到了落实。
准确一点来说,便是柳白一步迈上马车的时候,郦食其写下了彭越的‘休学令’。
在这一点上,郦食其算是违抗了柳白的命令。
休学,而非毕业,就是郦食其存着的,那么一点点的侥幸之心!他在不切实际得想,是否可以等事情结束之后,让彭越再回到书院来,而并非成为周勃的助力。
只要给周勃时间,这个天才,或许能想通很多事情。
哪怕只有一天,郦食其觉得,或许也是个机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