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要离去的身影,嬴彻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起身作揖高呼:“老师之言,学生谨记!”
紧接着,嬴彻又是一道高呼:“大秦右相柳白,身染疾病,病卧床榻。孤身为监国太子,体恤我大秦重臣,允其在府中休沐三日,传诏,不得百官惊扰,阻孤师休憩也!”
这样一道诏令,让柳白身形一顿,竟是忍不住回过头,深深看了一眼嬴彻。
只见自己这个学生抬眸,四目遥遥相对。
柳白从嬴彻的眼中,看到了哀求!
“踏!”
没有任何言语,柳白踏步而出,离开东宫。
嬴彻顾不得疼痛,连忙服药。
过了接近一刻,嬴彻面上的红润方才褪去。
“传,大秦左丞相府左长史,陈铭,入东宫议政!”
“将白纯也叫来。”
白纯是嬴彻的心腹,来的自然较快。
当白纯走入东宫之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自己的这位太子殿下,衣襟之上带着丝丝血迹,面上还有半分还未完全褪尽的红润之色。
“殿下!”
“您这血迹”
白纯惊呼一声,连忙上前。
“无妨,孤那位老师性情依旧是火爆啊!”
嬴彻面色一滞,立马意识到自己衣襟之上的血迹。
挨了一顿打,索性就将这个事儿推到自己老师头上算了。
此话说出,白纯当即傻眼:“殿下,柳相向来文雅,怎么会”
嬴彻面色古怪,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说自己老师文雅?
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