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不是别如雪的错。”
“陆贾谋划罢了。此人用生命定谋,本相确实打从心底里,敬佩三分。”
柳白叹了一口气。
一句话,让龙且终于松下了浑身绷劲的肌肉。
整个丞相府,谁都不知道,这个天下无敌的武夫,在跪在厅堂之时,已经做好了自杀谢罪的准备。
“真壮实啊!”
夏无且将刀取出,忍不住赞了一句。
三刀六洞,寻常人别说跪在这儿了,生命都有危险。
这龙且真不是人,拔出了刀,愣是一声没坑;摸了摸心脉,比他夏无且当初摸王贲心脉都差不到哪里去。
金创伤,这是一个可大可小的伤势。
对于龙且的治疗,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夏无且方才离去、
严厉警告了龙且,不得饮酒之后,夏无且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得寻欢’。
这一下,龙且苦笑不已。
柳白亲自送夏无且到了门口,方才转身回丞相府。
“还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干什么?”
柳白拍了拍龙且的大腿。
看似是没什么好语气,但是却让龙且一下子眼眶就热了,倍感亲近。
“柳公,可是俺仍旧觉得心中难受。”
“就像是一块石头,死死压住俺的心。”
“生生死死的兄弟,被土匪削了性命。马踏江湖柳公第一次让俺带着人出去,放声十二刀死在了翠云寨之中。就连自小的青梅竹马,居然也是别人的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