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兄长,多了一个盾牌。
柳白嘴角微微一抽,差点把自个儿摔地上去!
这俩蠢学生,还开心呢?
你们的父皇在坑你们老师知不知道啊?让你们巡慰边军?
这是让你们去扯旗,然后让你们老师派人去边境做走私贸易!
非但如此,还得把别的走私贸易全部干死,然后自己走私只走私牛!
柳白欲哭无泪。
原本以为扶苏一个人去巡慰边军,就可以光明正大搞了。
现在好,
堂堂丞相搞走私?
还是始皇陛下眼神授意,
两位公子打掩护?
这尼玛写在史书上,不得是妥妥的见利忘国的‘奸臣模板’?
可本相是实打实想让将士们过个暖冬啊!
“别跟我说话,我气得肝儿疼!”
退朝之后,柳白率先便直接起身要走了。
自个儿这傻学生还乐呵呢。
“啊?”
嬴彻看着柳白起身的模样有点懵。
柳白没有搭理自己这个学生,而是看向阳烨。
果不其然,这忠良的老臣乐呵呵的。
且不说嬴彻的事情,单单是那御寒冬衣彻底被甩在军需上面去,就足以让大秦的国库节省下来十几万大钱。
在往年,这种事情是想都不敢想的。
至于柳白怎么难过干他阳烨何事?
“柳白,此番军需务必尽快筹措。我大秦亏欠这些戍边将士太多,严寒将至,咸阳冷,北方更冷。”
李斯走到柳白身旁,略微叹息。
昔年大秦以一国之力灭六国,人人都说他李斯居咸阳调度粮草军需有功。
但是他自己知道,所谓的‘调度’,不过就是将资源放在最急的地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