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个屁啊,他现在没有心情听这些狗屁‘有灵有眼’的话,这玩意儿是百越带回来的,人家那儿就有用!咱们羡慕人家有什么用,咱们要行动起来,要比百越更有粮!
就连一旁的陈平都无语了。
这与其说是大秦先祖有灵,还不如说咱们柳公睿智呢!
“公子,不至于如此激动,还有什么问吧。”
柳白叹了口气,也是开口制止。
这尼玛大秦长公子在自家丞相府哐哐磕头,怎么都不得劲儿啊!
“老师”
扶苏听到这话,也明白自己是有些失态了,连忙掏出绢布擦拭眼泪,而后转身看向柳白。
整理一下心情,扶苏深吸一口气,双眸看向柳白,面色之上,尽是犹疑:
“老师儒家当真没救了吗?”
扶苏这句话问的突兀,但房间里的人都是鬼精鬼精的,自然明白其意思。
神粮为真,叔孙通辱没英灵之事坐实,连带着淳于越都成了为罪人开脱之辈。
然而,
始皇陛下在朝堂上却没有对此二人定罪。
现在扶苏来问,也正是来问儒家是否无路可走。
这一句话问的,把柳白都问沉默了。
“公子,儒家有救与否,是对公子很重要?还是对大秦很重要?”
关键时刻,还得是陈平开口。
这一句话问出,扶苏默然。
这是问公私问题。
“公子,为师坦白与你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