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错了,裳儿!”
嬴虔摇了摇头,开口道:“只要权力还在,争斗就永不会停歇。”
“昔年老夫扶持渠梁上位,心中动摇挣扎,又何人知晓?”
“政儿虽雄伟,亦有身死一天。”
“你如何保证你的那些个兄弟,不起争斗之心?”
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权力这东西散发的原始诱惑?
这几乎是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咆哮着告诉你去抢的挣扎!
即便是他嬴虔,也多少次在梦中悔过。
现在虽是看淡,但亦是明了,这种事情后世难避啊!
嬴末裳听到这话,沉默许久。
半晌,方才开口问道:“老祖宗为何选择我?”
嬴虔看着嬴末裳,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如同枯树皮一般的手,在案桌上写了个‘嬴’字。
这
是宿命。
不是选择谁,而是必须要有人做。
“孩子,政儿太累了,累到忽视了对你们这些子女的关心。”
“你是政儿长女,这便是你的命”
守藏室内,一道叹息声响起,穿越百年沧桑。
命
何人没有自己的命
“柳公,您可算回来了,这是方才通武侯派人送来的兵书奏疏。”
翌日,柳白方才退朝回府,便听到一道声音响起,只见萧何脚步匆忙,捧着一卷竹简便是上前来迎。
“何事?咱们进去说?”
柳白微微一怔,也是有些疑惑。
所谓兵书,其实也就是点兵然后上奏始皇陛下,就是个流程罢了。
萧何有必要这么慌张吗?
柳白带着萧何走到厅堂,接过萧何递过来的兵书奏疏,眉头瞬间皱起:“这王贲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