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道西抬头:“孙奶奶。”
“对。”高母缓缓说着。
林道西翘翘唇,原来还是熟人局呢。
“所以交人就得留一线,谁知道将来能用上谁,这方面你比你妈做得更好。”高母觉得万幸。
如果打了老孙的脸,眼下就不方便再去联系老孙,好在小西这孩子比令歌更加圆滑。
“姥觉得我这个大方向走的没问题?”
高母一脸骄傲:“当然是没有问题,有问题无非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条文各种白皮书上面不是都已经说了未来一定会走这一步,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去找到能负责相关的人,去了解政策去了解未来的走势。知道自己还会亏多久,既然要干就得能撑下去,撑不下去前期做多少都是白搭,未来如果有胜利路这个路又该如何走得太太平平,赚了钱又应该投到哪里去,你要跟得上大趋势,钱不是握在手上才是好。”
赚钱不是目的,将钱不出乱子平稳落地,这才是目的。
虽然制定的路子出了变数,不过现在大差不差,高母觉得丈夫看人还真是看得准。
就这个小西……
想想自己的孙女,又想叹气了。
两人正在说话,高令歌推门进来。
高令歌将母亲脱下来的衣服一一交代着保姆要怎么样去洗,老太太最近可能有点过敏,洗不好晚上就睡不好。高令歌不放心保姆随便洗,一般都是她看过以后做吩咐,保姆按照她的吩咐然后再洗。
交代好保姆,听见了林道西与高母之间的对话,高令歌眉头忍不住拧了起来。
“这样姥姥请我们小西出去吃个饭,叫上你爸爸看他能不能去,不能去的话就算了,咱们娘几个自己去吃。”高母高兴,很久没这样高兴过了。
“你那个厂不准备开了?”高令歌问女儿。
“开。”林道西简单回复。
“那你这一榔头那一棒子,你一个人能有多少精力干这些事情?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别总觉得自己是超人什么都能行。”高令歌怕林道西摔跤。
走路就该一步一步踩下去,踩稳,而不是林道西这样刚学会走就马上要跑。
背一千多万的债务疼的时候是真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