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成什么样,得用什么药去治疗配合一些外在的什么手段?”
唐娟是一问三不知,她的生活就是如此,生病看看医生吃药,医生总是专业的听医生的没错。
高令歌蹙眉:“你也是当妈的人,对孩子的病情态度怎么就这么草率?是药三分毒。”她没好气拎起来药包:“你带着我去那个诊所。”
唐娟乖乖带着高令歌去了诊所,高令歌从头到尾问了能有二十分钟。
回了唐娟家她给母亲去了电话,高母又给了一个电话,高令歌又打电话出去:“您好我是高引鹤的女儿高令歌,是是是……”
高令歌端着一脸的笑,然后聊了能有五分钟直接进入主题。
“我女儿的例假不太正常,之前有过异常出血,她睡眠不是很好最近又发生了一些让她情绪起伏很大的事情。”
高令歌把林道西的情况摸了个准,然后一字一句对着电话里的人说得清清楚楚,大概有什么病症伴随着可能引发病症的各种小细节,还有之前之后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是出在肝上,这个药也对症,让她先吃一段时间。”
高令歌得了对方的话,心稳稳落了下来,中医她信,但得看这个中医是谁。
高父高母曾经接触到过一些有本事的人,不求罢了求的话还是能求得到,旁人无处打听,到了她这里也不过就是愿不愿意低头打通电话的事儿。
挂上电话,唐娟立即摆出来立正的姿势。
“药没问题,以后记着点不是什么药都能往嘴里送,就是看病也得几家轮着看,一旦医生的口径无法统一就再去找其他的医院,他们也不都是神。”
那些年陪着父母看病,高令歌对这方面的钻研要多过其他人,父母进嘴的每一片药她都得确定再三才能让进口。
唐娟点头。
“她跟那个穷小子真的分了?”高令歌问。
“分了!厂子出事就分了……”唐娟知道的信息就这些。
高令歌蹙着的眉头一点没松下来:“这就是她胡闹!那种穷小子就是图她钱,图她地位,不然呢?一出事就跑了,她还总觉得自己眼光特别好。”
唐娟弱弱解释:“不是阿木提的分手,是小西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