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罐子被固定在了后背上,女大夫又拿着白色的被单给林道西的后背盖上,她又回到了后面去配药,医馆里就她跟爷爷两个人忙,医生少病人真的忙不过来,有些时候也是想要不要找两个人搭把手,又一想觉得没有必要。
她爷爷那一代干这个赚不到什么大钱,轮到她了她也只是喜欢并不想把这个当做买卖一样去干,想想那些麻烦的事,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看几个就看几个,就这样吧,女大夫十分钟后去了诊疗室,为顾则臣取了身上的针。
“今天就到这了。”女大夫对着顾则臣笑笑。
顾则臣对着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女大夫点点头又去忙自己的了,她晓得两个人认识,所以刚刚见林道西趴都趴下了也就没多说了。
顾则臣拉开中间的帘子,看着趴在床上正在睡觉的林道西,她的后背上顶着一堆罐子,白色被单没有覆盖到的地方,她的后背又紫又黑,至少肉眼看着挺吓人。
顾则臣在床上坐了一会。
十五分钟后,林道西背上的罐子被起走,她是听见很大的动静才醒过来。
“神医啊。”她打趣女大夫。
别的好不好使她不清楚,治疗失眠这个大夫绝对有两把刷子。
女大夫不好意思笑了笑:“要注意保暖,背部不能沾水,最近最好别吃凉的,缓一缓等好了就可以吃。”
林道西点头,掏自己的皮夹子。
大夫收了钱,然后等到林道西走了,就直接关了门。
……
高令歌下飞机不巧撞到了顾则臣,原本准备道歉的话到了嘴边,直接咽了回去,一脸厌恶的表情。
顾则臣看看自己裤腿上被撞出来的痕迹,视线移开准备离开机场。
“你等一下,我想跟你谈谈。”高令歌叫住顾则臣。
两个人从机场走了出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高令歌看着比自己高出来一头的人,她承认顾则臣长得很好看,可人的一辈子当中好看从来就不是最重要的那部分!好不好看,微不足道。
“你和林道西不可能。”高令歌一针见血指了出来。
不可能,她也不能接受。
顾则臣的脸上表情还是那样的淡,仿佛高令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