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西挑眉,这么神的吗?
她是没看过中医,或许说西医她也没怎么看过,不过她这人擅长听话。
“喜欢吃冰是因为你有点贫血,偶尔会喜欢闻一些压了很久释放出来的气味吧或者喜欢闻黄瓜、铅油却不喜欢吃。”
“严重吗?”
女大夫笑:“不算严重,但药解决不了你心中的郁结,舒心静气还是要靠你自己。气会伤人,但大多数的人控制不好气,我也一样,普通人而已,想得明白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我是大夫她都做不到!”
林路北把药拎回家,正常流程看完病就代煎,那个中医馆人家没有这项服务,大多数的人也是认为自己拿回家煎出来的药效更好,所以煎药这就成了唐娟的责任。
晚上十点,医馆门口的灯泡微微亮着,看样子今儿关门比较晚,林道西进了门里,自顾自看了一眼发现根本没有人,就连大夫也没在,她喊了一声人然后熟门熟路进了里面诊疗室,坐在床上开始脱衣服。
“你来啦。”女大夫听见声音抱着东西从后面走了出来,正常这个时间肯定是要下班了,眼下是因为情况特殊。
正准备说隔壁有人,就见林道西脱都脱好了,就穿着背心直接趴在了床上,大夫看了看中间拉着的帘子,也就没继续说话。
“如果疼你就忍忍。”女大夫拿着酒精棒点着。
玻璃罐在手中攥着,火棒在玻璃管里转了一圈然后扣在林道西的背上,从背上开始下滑上推,那罐子随着她的手到处游走,走过的地方马上起了一层红痧,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我还以为你会说,疼了你就减小点力道。”林道西调侃。
哎呀,大夫可不像是他们,还得有服务意识。
“这没办法减轻力道,力道不大也不起作用,我也没有特别用力,倒是很多事情还是要自己想得开,你想不开身体就会跟着生病。”女大夫的手很温柔。
林道西扯扯唇,皮肉上的疼痛她觉得都能忍,人趴下来就不爱说话,嘴巴一闲慢慢闭着眼睛,闭着闭着就睡了过去。
从火灾开始就没睡过一个整觉,每天脑子里都有一根弦绷着,哪怕你知道你倒不下去那根弦还是会绷得死死的。
走罐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