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劝她,她不想干的事情她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她搞事业搞对象都是一样,她跟一般的女孩子想事情不太一样,她更喜欢自己闯有自己的闯法,那好条件的男人摆在眼前,她都不肯多看一眼。”
林珊连连点头,可不就是这么回事。
傻孩子啊!
“我爷,我今儿是见不到了是吧?”林道西问。
“我只能试试,不一定能成。”
屋子里所有窗帘都拉了下来,大门和窗户全部关严实。男人点了一大把的香,那个香的味道又冲又呛,林路北都被呛得眼睛有点睁不开,他刚想起身就被林道西按住了手,感觉那个意思不让他动,林路北又坐了回去。
他觉得花着钱还要遭罪,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太呛人了环境他也不喜欢。
男人嘴里说着什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屋子里越来越暗那个香的味道越来越重,黑暗的环境让人心上头仿佛压了什么一般越来越沉,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仿佛能穿人脑子一样,他突然大喝一声。
林珊原本就害怕,叫人突然吓了一跳脑子越来越麻,人眼看着就要歪着身体往旁边去,只听见屋子里咣当一声巨响,正在念念有词的男人也是有点傻眼。
林道西从后腰里抽出来铁尺,照着窗玻璃用尺的末端狠狠一砸,玻璃应声而碎。
院子里的光重新冲进屋子里,林道西慢悠悠上了炕把窗户都推开,屋子里的香味快速散了下去,依旧很呛那种让人脑子昏的感觉没了,林珊都觉得自己的脑子不麻不木了。
男人看了林道西一眼,指着大门:“这里你看不了,赶紧走。”
林珊一听急了:“她是害怕才打了玻璃。”
林道西下了炕,直接绕进了下屋,她在农村住了很多年,虽然不敢说对农村的建筑了然于心但多数房子格局都熟悉,果然在下屋瞧见了两个男人。
上屋男人气急败坏,这时候晓得遇上岔子了!
“碱中毒。”林道西慢悠悠说着。
请之前她就特别好奇,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手段,现在知道了。
下屋有人拿着东西往上屋来,林道西拿着电话慢悠悠说着:“把车开上来,我姑现在吓得腿软走不了路。”
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