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彩霞肚子都大了!这老娘们也是够拼,这把岁数她还能怀上!就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给改了姓,也不知道余彩霞前头的老爷们是不是死人,这种事还能忍,换成是我就拎着铁镐去刨死那一对臭不要脸的人!”
什么事都能忍,唯独这件不能忍,这叫人欺负到头顶上来了!
“余彩霞本事。”有人夸赞余彩霞。
从男人的角度来说,这叫初恋对吧。还有明明没成,你努力追着追着最后成了,这是一种毅力,这是一段金玉良缘!
错过都能重新续上。
“她本事?还怪顾耀民干不上去,他就活该!当初踩着梁问渠上来的,不然他能有今天?梁问渠的那个丫头也是狠角色,跟着余彩霞出来进去妈妈叫个不停,回头据说就给余彩霞好大一个没脸!结婚宴不是就她爸一个人上去了,人家说亲妈死了。”
……
顾月如在家勉强待了两天,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钢城的一切都让她觉得不习惯,空气不习惯建筑不习惯,就连生活的节奏也不习惯。这座城市已经太老了,老到让顾月如这种新新人类很嫌弃。
不是为了照顾父亲的面子,她根本不会回来,这里又没有让她可留恋的人。
正在屋子里收东西呢,所有的衣服通通不要,如果有需要再买新的就好,谁还会穿小时候的衣服。
余彩霞听见有人敲门,出去开门。
“你是?”她一脸问号。
“这是顾月如家吧?”眼前的女人头发白了一些,立立整整盘在脑后勺,一脸斯文打听着。
“是。”余彩霞一脸纳闷。
“我是月如高中老师,月如妈妈我们见过很多次。”老师笑笑说道。
“快请进,对对对。”余彩霞赶紧开门把人往屋子里请,请对方落座,她上了楼去叫顾月如。
心想真是没料到,月如还有这好人缘呢?
楼上顾月如一脸嫌弃看着自己的家,这栋房子真是太老了,老到掉渣!又看看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已经联系了翡翠鉴定的师傅,打算回去就把东西能卖就卖了。
留?
有必要吗?
又不是慈禧的后代,他们家能有什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