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纳了闷了,舅妈舅舅你们总是想起我不放过我,现在打的捂眼豪青、崩天火地就想到我了,那过去你们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怎么没想起我呢?舅啊你太折磨人了,你说你们诉苦这些我也能听,你倒是给我点啊,动不动给个房挂嘴上说一年,给我了吗?就那兜里揣两毛半钱。人生这玩意我也没法你俩建议,这舅妈就是心眼多绕着天跑,老舅你就让她跑,跑累了她就想消停了,你怎么能跟她一起跑呢,多累人啊还逼那么大岁数的人配合你俩一起跑,赶紧拉倒吧啊。”
……
高令歌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睁开眼睛第一件事马上就要下床。
“我妈和锦年……”她妈年纪大了,动了这么大的火气不晓得身体吃不吃得消。
她晕过去之前,锦年心脏好像很不舒服。
林琎起身按住高令歌:“妈没事,只是动了情绪现在人在休养。锦年的话,医生为他做过检查,没有问题。”
高母的话有这种待遇,所以过两个月就会固定进医院养身体。身上有病,都可控制。
高令歌拽着林琎的手:“小西她这次真的是闹得太过了!”
林琎微笑地看向前妻,他慢慢扯开前妻的手。
“你知不知道她干什么了?”高令歌现在回想起母亲干的事情,浑身发抖。
她妈是疯了!这个家以后还能团圆得了吗?锦年当时就躺在地上,她妈管都没管!
林琎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他起身:“小西没做错什么。”
“林琎你还要和稀泥!事情难道不是她搞出来的?明知道她姥姥的身体不好!她在救护车上锦年气得血压到了180,她就是故意的!”高令歌恨恨说着。
林琎走到门口,拉开门,走着走着,林琎突然吐了口血,高令歌呆愣愣看着地面。
“林琎……”她光着脚下了床。
高锦年做过检查以后,带着卫秀珍离开了医院。卫秀珍一路上都在愤愤不平,高锦年一句话都没说。
回到家里,高锦年对着妻子交代了一句:“从今往后,我们跟高家不来往了。”
卫秀珍低头沉思,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加油添醋吧,可能真的就恩断义绝了!如果她父母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