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踏踏实实遵守规矩,不该操心的事情,就别管。
忍住,忍住!
林道西开车门,下了车,沿着屋外的楼梯上了楼。
办公室,林路北跟阿木沟通,费点劲。林路北就发现这个叫阿木的,心眼好像不太全。就问他,为什么拿了钱这么久不回来,扯什么呀?扯半天说不清。
林道西推门进来。
“找你的!”他指指一直站着的那个男人。
少数民族的人长得跟他们就是不一样,鼻子高的呀,就好像是垫了几回似的。眼睛也很不一样。
“你回吧。”林道西打发林路北。
林路北:“……”
什么就他回了?
骗他姐钱,他还不能听听了?
“还不出去,等我送你一脚?”林道西见林路北那脚就跟定在了地上似的。
林路北一脸无语。
他走,他走!
“坐啊。”林道西指指椅子。
“我来还债了。”阿木直勾勾盯着林道西,说了这一句。
如果林路北还在,估计会被这个阿木的眼神气死。那是什么眼神?怎么能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姐呢?
“手术顺利吗?”林道西笑了笑,将手套扔到桌上,弯腰去拿暖瓶。
跑出去半天没喝到水,说了半天的话,嘴巴发干。
阿木比林道西更快一步,伸手去拿暖瓶,然后给林道西的水杯里,倒水。
“顺利。我把她送回家了,回家耽误了一点点时间。”
林道西:“你家住得很远?”
阿木点头:“坐火车回去,下了火车要倒长途汽车,换小巴,小巴后能遇上赶车的人就坐一段,遇不上就走,走三天就到了。”
林道西刚刚喝进嘴的水,咳了出来。
多少天?走三天?
“你会点什么?”林道西问。
“我都能学。”
林道西点头,好的,什么都不会!拿着电话,打给林路北。
林路北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冤种,他刚刚回办公室,他姐电话打进来了。任劳任怨又了楼上。
所以啊刚刚为什么让他走?
“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