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
“来来来,这三十瓶都喝了,我买单!”
夜店就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些人见你不是能喝吗,就要搞你。
一口吹一瓶?
少爷将酒都抬到台面上,刚刚一口闷的人脸色一僵,但还是挤出笑容:“老板,那这酒不能这样喝,我要是喝,你加一百块钱的彩头……”
“这些行不行?”被叫老板的人,直接扔出来五百。
那五百块钱就扔在了桌上。
“哥,他开玩笑呢,我们喝……”
三十瓶酒,喝进去……要人命的。
林路北和林道西喝了一杯,就从酒吧里退了出来。
这种环境,跟他们有点格格不入。
林路北认为,就算是赚到了点钱,也不能这样挥霍和浪费。
托他姐狠揍的福,现在一分错钱,他都不敢花。
裤衩子不穿烂了,他都不买新的,他可节省了,虽然有点夸张!
叫林道西等着,他去推车。
骑自行车逛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林道西站在后门处等林路北,这个位置离回家的路比较近,站得好好的被后面的人猛地一推……
“你……”她回头刚想呛声,就发现刚刚里头被灌酒的人跑了出来。
跑到一边,吐了出来。
吐得稀里哗啦。
长发的男人蹲在地上,一直呕一直吐。
吐得头晕眼花。
眼前有只手伸了过来。
阿木脑子有些懵有些乱,看了过去。
“擦擦嘴。”林道西将手绢递了出去。
“谢谢啊。”
“客气。”林道西眼睛弯了弯。
她还在原地等林路北。
阿木吐空了以后,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他随便往地上一坐,去看林道西。
不干净的后巷,不停有人经过,泥泞的地面伴随着一堆的垃圾袋综合散出来一种不太好闻的味道,阿木就坐在泥泞里看着漂亮高挑的女孩。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眼前仿佛看见了光。
“你来这里玩啊?”他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