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差不多是这个季节。
套好衣服去敲了隔壁的门。
顾则臣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现在是第三年了,经验增加了不少。
林道西和林路北帮他提着大包小包,三个人一行坐了去郊区的车,沿着小路上山。
林道西蹲在地上帮忙摆供品,顾则臣的眼睛落在她身上良久。
她回头的时候正好撞上。
下意识伸手摸脸:“我脸上有脏东西?”
顾则臣收回视线。
林道西:“……”
办完事情,她又赶回市内。
好死不死晚上的同学大杂烩,遇上了顾则臣!
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顾则臣也是一中出来的人!!!
好神奇!
知道这个事后,她觉得自己的忙都没白帮,应该帮。
桌上也是谈这个桔子销售的问题,点到即止的谈。
有关于价格啊,有关于定价走价,都是后面的事儿。
在场的都是人精,有些是真帮忙,有些是真的需要扩展福利品类。
但灌酒的人,一个都没有。
桌上除了饭菜,还上了两瓶香槟。
林道西作为控场人,那两瓶香槟进了她肚里一瓶半。
全部都是资源!
通通有用!
四度的酒,真的讲起来就不算是个酒。
偏偏。
这酒……它上头!
就这个小度数的酒进了肚子里,脸开始发热,头跟着迷糊。
吃饭吃了不到一小时,结束。
回到家楼里。
林道西实在是胸口有点难受,她推推顾则臣,自己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你回去吧,我吹会风。”
她的眼睛好热,心也跟着发热。
整个人都有点不舒服。
头靠着楼梯扶手,手紧紧拽着。
林路北这小子是真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怎么不出来接她呢?
骂了弟弟两句!
“我妈的周年,还能记得?”顾则臣坐在她上面一点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