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西看了一眼他腿上的裤子,她问:“那头是不是特别乱?”
顾则臣笑了。
林道西想,他真的是个怪人。
又笑什么?
“怎么看出来的?”他好奇。
真的好奇。
没有去过俄罗斯的人根本不可能了解那的情况。
大部分带着货的人过去,一般身上都不带什么钱,可挣到的钱就得带回来,怎么带?
在当地,带钱回国就几种方式。
第一种,直接换成美元,带着美元回国。
这种情况,一旦过关的时候不报关,警察搜到直接没收。
合理没收。
你想讲理都没地说理去。
第二种,买条子。
到绥芬河的边境贸易公司办事处换钱,在俄罗斯你把卢布交给他们,他们收到以后给你打个欠条,以贸易的形式将钱过渡。
回国以后,再去绥芬河的大厦凭条取人民币。
但。
骗子满大街都是,你能确定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第三种,买车。
顾则臣选的是第一种办法。
他藏了钱,带了回来。
有极大的风险,但……他运气好。
林道西看他,转弯的时候他正在卖力前面抬着东西,她在扶手处突然把脸凑了过来,眨了眨那双晶晶亮的眼睛:“你赚钱了是不是?”
她动了动鼻子。
嗯。
钱味儿!
一身的钱味儿!
这两年别的方面没什么进展,嗅觉不要太好。
谁身上有没有钱,她只要动动鼻子就能闻出来。
顾则臣皱眉。
“顾则臣,阿姨三周年我还记着呢,看在这个份儿上你不也能骗我吧。”
林道西先将军。
顾则臣:“……”
他母亲的三周年,她记那么牢干什么?
“你这裤子坏成这样还穿着呢,说明你是故意穿的!”
两家也算来往了三年的时间,她对顾则臣还是有点了解。
平时穿得人模狗样的,突然间穿条坏裤子这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