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现在他出事,我们救了他命,一条命!”
不是他姐让他学着会办事?
现在他学会了呀!
“那怎么办?”
“让他在西屋睡。”
林道西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那你去烧炕。”
林路北应了一声,把人先弄回自己的炕上。
西屋那头的烟道……有点跑烟。
人刚刚煤烟中毒了,说什么也不能再被呛。
等炕烧好,也没什么烟了,人就可以送回来了!
完美!
林道西不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大半夜折腾烧炕……
见把人搬来搬去都是林路北出力气,活也是林路北干的,做姐姐的……没吭声。
不要在别人兴头上泼冷水。
烧好炕,林路北又在西屋陪了会。
林道西迷迷糊糊当中听到了屋子里好像有人讲话,也没放在心上。
又是梦。
无边无际的梦。
记不清楚的梦。
乱糟糟。
梦里都是桔子,一筐筐的桔子。
醒过来的时候,天都亮了。
炕上摆着桌子,炕头摆着锅碗瓢盆,用棉被罩着。
屋子里温度不低。
炉子里亮着火光,而炕也刚刚烧过。
“小北?”林道西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没人回应。
她套好袜子下了炕。
屋里屋外转了一圈,没看见林路北。
也没去找。
丢肯定丢不了。
洗了脸,开始吃饭。
吃饭的时候拿着笔在本上不停写着什么。
做生意得有本账。
还有,这糖以后是怎么个卖法,她还得研究研究。
除了卖糖,还能卖些什么?
外地有的很多东西,钢城都没有。
没有的东西,在钢城或许就能卖上好价。
天时地利人和都得占!
……
顾则臣家。
他是早上四点就彻底清醒了,时间太早没好意思跟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