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里人家相对来说不算多,就这几十户,贼很好锁定。
那个贼,也没那么大胆子,不过就是想知道他们姐弟俩到底弄来了什么货!
“也行,省得我走了扔你一个人挨欺负。”林路北说。
骂了几声,然后呼噜声响了起来。
林道西:“……”
她谁都不佩服,就佩服她弟快速入眠的本事。
闭上眼,左翻右翻,就是睡不着。
不知道滚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有点困意,又是做梦。
梦里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有谁她也不认识。
做着梦梦着,突然有人叫了一声,有个穿着围裙的老太太对着她哭,大声喊着什么。
林道西猛地惊醒。
醒了以后,她伸出手拽了一下灯绳。
里屋的棚顶糊了很多的报纸,过去这些都是林道西的最爱。
她姥爷活着的时候……她说的是妈妈的养父。
姥爷那时候也喜欢看报,还会吹笛子。
她的笛子就是姥爷亲手教的。
过去的人好像都有点才艺,甭管是做活方面还是休闲娱乐方面。
那被子好像漏了个风口一样,冷风就顺着被往腿上爬,爬了她一身,现在就连后背都是冷的。
屋子里虽然压着煤饼,稀煤饼烧起来以后也只能保持屋子里不冰,没办法保持屋子里的温度很高,所以林道西现在坐着就很冷。
她用被子包住自己,靠着墙坐着。
那墙也凉,屋顶也凉,挨着脚底边的窗缝更凉。
坐着坐着……
林路北早上早早起来了,心里装着事情睡不踏实,想着要早点出摊呢。
今儿元旦,肯定还能卖一卖。
双脚从炕上顺下来,脚去够棉鞋。
蹭着鞋披上棉袄马上去外屋地,抱了昨儿大娘给抱过来的一些柴火开始烧炕。
这温度都是这样保持来的!
要么马上引炉子,把炉子里的灰用炉钩子钩掉,然后重新放木头块和煤块,上头用胶皮纸点燃,去烧那种丝丝挠挠好燃烧的枝条。
不引炉子,就得烧炕。
劈里啪啦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