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梁翠儿抖得筛糠一样。
张氏大哭,使劲拍了梁翠儿几下,“死丫头!死丫头!我打死你算了!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呀!你这是要气死我呀!”
梁翠儿没想到爹娘反应这么大,有些慌、也有些愧疚,但是一想到他的松连哥,她又浑身充满了力量。
只要能和松连哥在一起,这是值得的。
反正自己铁了心要嫁给他的。
“爹、娘,你们成全我和松连哥吧,求求你们了!”
“你给我闭嘴!那个什么韩松连能干出这种事儿来,那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真是瞎了眼了。”
“那个韩冯氏我看也不是个好的,你看她昨天上门,竟然空着手就来了,她这是压根儿看不起你、看不起咱家呀!我看韩家一家子都不是好的。你要是嫁过去了,有的你苦头吃。”
梁翠儿哪儿肯信?
她摇着头,替韩家分辨:“韩大嫂对我可好可大方了,韩大娘也是,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留一口,昨天他们一定是慌了神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准备。我也不是三岁小孩了,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怎么不知道?反正我认定松连哥了。”
梁大伯头都大了,在崩溃的边缘来回拉扯:“你给我闭嘴、闭嘴吧!那小子要是个有担当的就该正正经经的上门提亲,而不是、而不是——”
而不是把你肚子搞大屁都不放一个。
哎哟!他这张老脸都说不出口!
那个狗东西,狗杂种,他怎么敢!
梁翠儿却含泪道:“松连哥本来就同我商量打算最近上门提亲的,谁知道那么巧”
先被你给撞上了。
梁大伯破防嚎叫:“怎么说都是他有理、他们家有理是吧?我才是恶人是不是?”
“爹,我没这个意思啊,我只是跟你解释。”
那你还不如别解释!气死了!
梁大伯呼哧呼哧喘息,心乱如麻,梁翠儿呜呜呜的哭着,悲戚又难过,张氏一边抹眼泪一边咬牙切齿咒骂。
梁大伯心里只觉得绝望。
深深的无力。
算了。
都被人给睡了,肚子里都揣上别人的种了,还能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