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奇怪,两家又不是亲戚,以前也没听说有什么来往啊。你知道什么吗?”
许知春家里活儿不多,秦青嬷嬷没事儿的时候特意也喜欢往村子里逛去,跟七大姑八大姨、嫂子婶娘们扎堆,八卦那些东家长西家短。
夫人不好到处乱逛,她却无妨。许多事知道了总比不知道要强。尤其夫人越来越有钱、有名,偏偏根基极浅,哪怕有里正他们帮着护着,万一真传起什么不好听的来,也不好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未雨绸缪,但凡发现什么苗头,在萌芽阶段迅速掐断。
况且,有她到处闲逛掺和,别人也不好意思说自家夫人不是?
她又大方,时常带些瓜子花生、蜜饯糖果之类的出去,无论加入哪一支八卦群聊队,都非常受欢迎。
她知道的消息,比许知春要多得多。
如果许知春细问,是要吓一跳的程度。
秦青嬷嬷又心细,往往一句话就能分析出许多信息。比起只会津津有味八卦东家长西家短的大娘们又强了不知道多少。
别人给一段瓜蔓,她就能顺藤摸出一个大瓜。别人给一个大瓜,她能延伸找到第二个、第三个。
秦青嬷嬷轻轻笑了一声,“老奴想起来了,那韩冯氏一家在泉山村也算挺特殊的,韩冯氏丈夫五年前便过世了,她有个儿子今年八岁,还有个婆婆,公公也是早早不在了。往下还有个小叔子叫韩松连,过了今年啊,就二十二了,还没说着媳妇。想也是,上头一个老娘体弱多病,一个寡嫂带着一个年幼的侄儿撑不起家,他若是成亲了,两口子肯定要赡养老娘、抚养侄儿、照看寡嫂,家里又穷,谁家舍得闺女进火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