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大家七手八脚,好容易才将打起来的两拨人分开。
卢晓月怒瞪许童骂:“不要脸!”
梁明轩抿了抿唇:“你干嘛欺负宁安?”
许童气得大叫:“我怎么欺负他啦?明明是这混蛋先打的我!你们到底长没长眼睛?没长眼睛长嘴了吗?不会问清楚吗?”
卢晓月一愣。
秦宁安恨恨发怒:“你该打!”
梁明轩立即道:“就算是宁安先动手,也一定是你先说了什么找打的话,说起来还是你先挑的事儿。”
卢晓月:“对!”
“你们——”许童怒极冷笑,“怪不得秦宁安这蠢货被你害了还护着你呢,你嘴里果然会说的很。”
梁明轩皱眉:“你什么意思?”
同窗互殴打架,县学里很重视。
一个卢晓月身份特殊,一个梁明轩最为先生们器重,一个秦宁安家里超级有钱真受委屈了秦家人绝不会罢休绝对是个大麻烦。
总之,院长都被惊动了,先生们都满脸怒色。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你看看你们,圣贤书都读到那狗肚子里啦?打群架是吧?好好好,来,再打一个看看!”
“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童气急败坏告状,秦宁安愤怒控诉,梁明轩和卢晓月听明白了,也都怪起许童来。
院长喝住各说各话的四人,看向梁明轩,“明轩,你来说,为师相信你不会撒谎。”
许童瞪急了眼:“院长——”
“你闭嘴,他若撒谎你再反驳,事情总会水落石出。”
许童不得不咽下不满,心里忿忿:院长就是偏心,学习好了不起?
梁明轩忍着心下怒火,恭敬施礼:“是,院长。”
怪不得院长不假思索便指定了让梁明轩来说,梁明轩口齿清楚、思维清晰、逻辑通畅,一番言语下来,来龙去脉明明白白。
喜得秦宁安双眼放光目露崇拜,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明轩把他想说却气急败坏说不清楚的事情全部都说的清清楚楚了。
梁明轩说完,秦宁安迫不及待道:“院长、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