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许知春叫人堵了他的嘴把他给绑了。
“里正伯,今晚侥幸,幸好小燕和小鹃姐住我家,起夜发现了这人,不然家里一定被他偷了去我和春分恐怕还不知道呢。我要把他送官,杀鸡给猴看!”
她和春分两人住一块儿,都是女子,家里再也没有其他人,要是不狠狠的惩罚来升,难免不会有别的人图侥幸故技重施。
要是万一没有被发现,那不仅仅是偷东西的事儿,许知春的名声也说不清了。
看来家里得赶快买一只狗了,还要很凶狠的那种。
柳里正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许多村民也想到了,窃窃私语,纷纷点头。
柳里正点点头:“你说的不错,这种事不能姑息,今天敢偷你们家,日后难保不会对别家下手,这种事就应该不留任何情面的狠狠教训了。明天一早我叫上几个人,同你们一块去报官。”
“多谢里正伯。还有,或许我和春分两人住着,难免叫有些动了歪心邪念的人小瞧了,我先前也没想到有些人卑鄙无耻坏到如此地步,所以也没做太多准备。今日我在这儿告诉大家,从今晚上开始,我这院子里、墙根下,每天晚上我都会布置一番,至于是荆棘刺、还是老鼠夹子、捕兽夹,那就不好说了。如果再有人动了歪心思,不留神受了伤,我是概不负责的。”
“非但不负责,也不会留情面,定然还是要送官的,到时候别说我心狠手辣就是了。”
梁里正:“这怎么能怪你?倘若再有人敢做贼,那是自寻死路,怎么都怪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