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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是“家事”,肯管别人家家事、帮着说几句公道话的人哪儿有?就算肯,也没有立场管。
许知春庆幸,梁里正是个正直的人,而自家与里正家的儿媳妇是合伙人,这多少给了她几分底气。
“明轩,你去里正伯家,请他老人家过来一趟,我倒要看看,有人强行想要霸占咱们家的良田,里正伯许不许咱们村有这样败坏风气的恶霸存在!”
“不许去!”
“你说谁是恶霸?”
“死丫头,你想干什么?”
“咱自家的事你往外闹什么?丢不丢人!告发长辈你有脸了?”
张氏情急拦住了梁明轩。
梁明轩目光沉静看向张氏:“大伯母,你拦得住我一时,拦不住我一世。”
张氏一愣,恼羞成怒:“不识好歹的小崽子,你这个大嫂就是个祸害,祸祸咱家良田呢,我们都是为你好你懂不懂?”
许知春一阵风冲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双手握着雪亮的菜刀,眼神凶狠。
张氏吓得“啊!”了一声情不自禁后退:“许氏,你想干什么!”
梁大伯猛地站起来:“许氏,你眼睛里还有没有长辈?”
许知春狠狠冷笑:“你们也配做长辈?我今天把话撂这里了,我家的田我谁也不给,谁要是敢强行占为己有,就是不给我们叔嫂活路,别怪我不客气!里正伯做主你们若是不服气,我就上衙门去告状。”
“你敢!”
“我怕什么?被你们欺负死我还得受一口窝囊气,不如上衙门闯一闯,就算是死也死个痛快!”
“你——你简直疯了!我们好心好意——”
“是不是好心好意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田契在我手里,这就是我家的东西,凭你们说破天也没用。真把我惹急了公堂上见,我倒要看看父母官是认你们嘴里的鬼话还是认我手里的田契。”
白氏轻轻叹息,看许知春的眼神仿佛看不懂事的晚辈:“你这孩子真是气性大,我们都是为你好,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你自己这样牛心左性也就算了,别把明轩好好的孩子也带偏带坏了,明轩可是我们梁家的孩子,由不得你乱来。”
梁明轩不说话,只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