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大眼,恨恨地瞪着他:他明明在占她便宜,还堂而皇之说出这种的话。
要不是她现在浑身无力,身上各个关节都酸软无力,她真的想跳起来挠花他的脸。
不要脸,就不给他留脸了。
傅斯宴完全无视她愤恨的表情,他将人塞进被窝里:“你先睡会,我去让厨房给你熬一点清粥。”
“吃完早餐后,还是不舒服的话就上医院看看。”
宋可可一脸委屈地瞪着他:“不要你假惺惺的关心。”
她的喉咙好痛,咽一下口水,嗓子跟刀片割一样的发疼。
罪魁祸首,她想咬死他。
傅斯宴没说话,起身走出房间。
宋可可看着男人冷硬的背影,委屈的直掉眼泪。
他现在好冷漠啊!
吃了药,一阵困意袭来,宋可可来不及思考什么,便坠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有人叫她。
“宝宝,起来吃点东西。”
宋可可睁开眼,看见是傅斯宴。
她哼了一声,翻过身子,背对着男人。
哼!她不想理他,这个狗男人害她感冒,态度还一点都不好。
见状,傅斯宴伸手将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他让宋可可靠坐在他身上。
端过床头柜上的那碗粥,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吹了吹,送到可可嘴里。
宋可可张嘴了吃了一口,是瘦肉粥,味道很清鲜。
吃了药,又睡了一觉,她感觉好多了,她伸手想要拿他手中的勺子:“我自己吃。”
傅斯宴空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不要乱动,好好吃饭。”
宋可可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我自己吃,不要你喂,就你昨晚的所作所为,我要和你绝交。”
傅斯宴嗯了一声,继续喂着碗里的粥,宋可可被迫将一碗粥全部喝光。
傅斯宴放下手里的碗,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拭着嘴角:“下午几点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