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强大的重力瞬间涌出,将众多修士狠狠地压落在地。
修士们的身体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一片血花和尘土。
如此巨大的动静,终于将其他金丹修士引来。他们环绕四周,神色冷漠,虽未言语,但那眼神却如同在观看待宰的鸡群一般,充满了戏谑与不屑。
战征痛苦地看着这一幕,他深知这些修士的忠心耿耿,也明白他们是劝不走的,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心中满是悲愤与无奈。
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但瞬间被狂风卷走。
柳永淡漠地吐出一句话:“都杀了!”
话语刚落,一道道光剑在空中迅速凝聚,剑尖直指下方众人。
其他金丹修士闻言,也纷纷驱使法术。
在金丹修士强大的实力面前,筑基修士们的手段就如同薄纸般不堪一击。
一位位筑基修士,瞬间化作血肉模糊的惨状,鲜血四溅,肢体横飞。
破碎的兵刃、染血的衣衫、痛苦的呼喊,构成了一幅人间炼狱的景象。
战征只是痛苦地闭上双眼,静静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战征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年轻的战征曾在行刑台下,眼睁睁地看着战将军被行刑。
行刑台上,一位镇渊宗筑基修士,趾高气昂地宣读着战将军的所谓“累累罪行”,随后挥剑斩向战将军的头颅。
然而,在那一瞬间,倒下的不仅仅是战将军的头颅,还有那些瞬间反叛人群的头颅。
反叛的众人倒下,露出人群中一位位浑身染血、身着粗衣的修士。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血腥镇压。
狂风肆虐,卷起漫天的血雾,战征拔剑的手被一位粗壮的男子死死压住,此人正是亲王。
回忆再次闪现,一场攻城之战刚刚落幕,硝烟弥漫,战火未熄。年轻的战征跟在战将军身旁。
“战将军,为什么大家都叫你战将军,没人叫过你的名字。”
年轻的战征眼中满是好奇。
战将军饮下一口凉水,随意说道:“因为,在外面请称职务。”
“可我还是想知道将军的本名。”
战征仍是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