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脏了,这可咋办?”
“是啊,这样别人一眼就能发现!”
“别管了,先拿着,我记得山里有一处小溪,咱们先去那边洗洗。反正还有这么长时间,即便看见了,就说是拿来栓猎物染上的血,只要三殿下不说,谁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主意不错……”
三皇子有些不适地看了这些人一眼,居高临下道:“本宫平时被母后管着,连个宫女都不能随意享用,没想到你们倒是在红柳河快活,连这男人都敢尝试了……”
几个贵公子一边穿好衣服,一边跨上马,打趣道:“什么时候三殿下得空了,咱们几个来邀您一起,带您出去感受感受这京城旖旎的风土人情……”
三皇子的几名侍卫将月锋的尸体拴在了马后,随后跟着几个调笑的贵公子一起,跟着三皇子的队伍,骑马离开了此地。
陆旋毕竟是女子,不敢去看太子此时的惨状。
只能忍着难过和心痛,在一株两臂粗的大树旁躲着,等着太子自己什么时候愿意穿好衣服出来。
秋风拂过树林,无数落叶纷纷扬扬地洒下。
红的,黄的,褐色的……
像一大片翩翩起舞的蝴蝶,带着一场柔软的抚慰,盖了太子满身,轻轻拥住了他。
渐渐地,在那阳光照不到的缝隙里,在老天爷帮助不了的阴暗里,陆旋终于听到,那极力克制压低的啜泣声,越来越大。
就这样一直等了两个时辰,太阳就要下山,太子终于一瘸一拐地从满地血迹中站起,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那片灌木。
他没有马,陆旋跟着他,走了不知多久,终于走出了那片遮天蔽日的密林,走出了那个留着刻骨记忆的劲秋山。
山外马场上,是富贵的皇家仪仗。
太子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却没有任何人问他一句。
才走到帐外,便见何元光匆忙走来:“殿下您可回来了,大家都早就到了,全都在等您一人呢。”
“皇上有些愠怒,您待会儿进去,记得先给皇上赔罪,若不是为了等您,大家早就回宫了……”
“哟,您这猎物也没打到啊?您这是……”
何元光在一旁喋喋不休,但太子却仿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