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的那枚玉佩。
“今日袁放,从里面出来了。”
陆旋把玩着那枚玉佩,并不惊讶:“这是我早上专门解开了封印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在关键时刻出来,打算去吓吓季澄,将事实逼出来。”
姜行笑了笑:“但实际上却是用在了孙晓月身上。那孙晓月帮着做伪证,估计袁放被气狠了。”
陆旋:“我在你身上放了真话符,就是料想到时候肯定会有人要撒谎,所以后面是我驱动的符咒!”
姜行想了想,还是打算把异样告诉她:“但今日有些怪。”
陆旋眸子一动:“怪?”
“他追着孙晓月而去,一直缠着孙晓月,后来突然季相礼说不出话,跟着那一刹那袁放也立刻回了玉佩里。看他那样子,本王觉得甚至有些像逃跑!”
陆旋心里像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一闪而逝:“你说,季相礼突然说不出来话?”
姜行凝重地点了下头:“罪行被公布出来后,季相礼开始颓丧了一阵,后来反而恼羞成怒,但刚吼了两句,整个人立刻就像是中邪了一样,捂着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样子那般激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在骂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陆旋不禁疑惑:“可是听许多人说,季相礼挨板子中途,还惨叫了好多声呢!最后打得半死,被人抬回府的。”
二人想了许久,并未得出答案,反而感觉眼前的谜团愈发大了。
陆旋摩挲着手心玉佩:“今日有个好结果,本来也该送袁放走的。回去的时候,我再问问他!”
……
出了宫,往东走,马车很快到了瑾王府。
陆旋带着袁老伯一起去了正堂。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玉佩放在八仙桌,只念了句咒,袁放的魂魄立刻便从玉佩中出来了。
“门主!”
陆旋的目光如释重负地落在他身上:“你应是目前为止,本门主化解过的最复杂的一桩怨念了。”
尽管袁放对如今的结果分外满意,但因着孙晓月的事,脸上还是染了一层愁绪:“谢过门主和王爷替在下申冤,门主大恩,袁放生生世世谨记!”
袁老伯今日因没有带符,所以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