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现在见到那张黢黑的脸还心中颤颤,人怎么能丑成这样?
这导致她一度很担心小虎子的外貌,幸亏小虎子长开之后,除了肤色黢黑,长得还是像小荷姐比较多。
幸好幸好。
谢淮听到“深爱”两字,忍住磨牙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第一任,到底有何神通?”
他气得手都有点抖,他的直觉令他极快地判断出来——
小荷姑娘一直口口声声等待的男人,并不是第二任,那不过是个被利用的炮灰而已。
就连谢淮本人,都不是很在意第二任……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毕竟第二任也是合法夫妻……
但是第一任,是小荷姑娘亲口认证过的等待,又是夏月姑娘盖章过的深爱,这怎么不令他又恨又妒,一时之间,从未有过的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第一任,特别丑。”夏月不自觉嫌弃道,“又丑,搞大了小荷姐的肚子,还跑……”
“当真?!”谢淮明知不对,内心莫名荡出一丝开心。
“当真,他走时……小荷姐才刚怀孕……”夏月难过地低下头,“好不容易……保胎……生产,身边又没个男人照料,才……才找的第二任……”
夏月并不清楚宋如枝的内情,这些也是她连蒙带猜的。
谢淮的手指插进手心里,登时鲜血直流,“畜、生。”
除却那滔天妒火,更多的……是对小荷连绵不绝的心疼。
怪不得她要依附于自己,他确实能为她提供青云直上的地位与极为优渥的生活。
谢淮思及此处,挺直了腰板。
他已没有了此前那般罪孽深重之感,此时此刻他不再是有夫之妇那见不得人的情夫,而是光明正大和她相知相亲的准·第三任。
至于那两个可恶的男人,谢淮总有一天,会找他们算账。
问完了话,谢淮打了个响指,夏月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清明了起来。
“将……将军……?”夏月摇摇头,有点记不起自己为何到了此处。
她猛地想了起来,连忙在底下的桌案上找到了踏梅编制的算盘结。
她抬起头来,发现将军还在上首看一本卷册,她连忙福了福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