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的方法,只是注射针头是一体式还是可换式还定不下来。

    江心雨当然是倾向于可换的针头,一次性达不到但用一次总得消下毒吧,不煮上十分钟以上她还真不放心。

    贺章却觉得有些过于矫情了。

    大夫的针灸不都是拿酒泡一下擦一下就继续使用么,他一个古人又不知道艾滋病,完全没有血液传染的概念。

    俩人一谈上正事便把叶肖忘在了一边,甚至有时贺章都忘了尊卑据理力争寸步不让。

    开始叶肖还生闷气,但听着俩人谈论的东西他也不知不觉入了神。

    现在他才知道确实是自己闲着无聊想太多了。

    人家说的都是正经事,甚至是足可以改变民生的大事。

    若那个烧煤炉子注射器青霉素真有那女人说的那么好,他干爹救灾的难度会大大减小。

    他是真没想到,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竟然还知道怎么修堤坝束沙引流。

    难怪贺章每次说起她都是满满佩服的语气,他承认,这女人不像表面那么粗俗。

    俩人不光讨论偶尔还会做实验,肖渊留下的暗卫明卫可算是让江心雨用明白了。

    说着说着抽冷了就喊一句让拿什么什么东西过来。

    也亏的这两天二管家把能市面上能搜罗到的材料都预备的差不多。

    这左一块铁皮右一块铜板的也不知道夫人究竟在忙什么。

    叶肖也是是个嘴硬心软的。

    他练飞镖手巧力气也大,看江心雨弄不好的小玩意儿嘴上嫌弃却不自觉的接了过去。

    不知不觉的,仨人倒是越来越和谐了。

    肖渊今天回来的早一些,一进门就看到老婆儿子儿媳妇其乐融融一起忙活。

    督主大人刚迈进门的腿又退了出来,抬头看看太阳。

    是从东边升起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