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霍敬亭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鲁王。
鲁王从风头无二到龟缩在封地,现在整日醉生梦没了一点雄心壮志,当年在龚老尚书门下的他,可是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不然龚老尚书也不会如此器重他,多次提拔于他。
所以为了斗倒鲁王,他借着龚老尚书的手已经把鲁王查得个底朝天。
鲁王并没有参与当年的谋逆案,也并不是他构陷东宫谋逆。
不过他也不是全然无辜,在弘正帝准备追封先太子的时候,是他把天牢里霍敬松和霍太傅的对话,上报给了弘正帝。
幕后之人太过画蛇添足了,为了洗脱嫌疑把事情往鲁王身上引,反而露出了马脚。
石墨心中嘀咕,往常对废棋也没这么心慈手软啊,当时表姑娘那样恳求他,他都不为所动,他还以为就算表姑娘没用了,二爷也会让她自生自灭。
又忆起昨日那封正式客气的回信,霍敬亭展开字条的手指顿住,眉心微微蹙起。
已经经历过一次的霍敬亭,再不会把卢宴珠这种情绪弄错,她并没有表面上平静,反而在默默远离他。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按照十年前卢宴珠想要答案回了信,卢宴珠依然不接受。
而十年前他与卢宴珠就是这般渐行渐远,直至无法回头。
霍敬亭的心顿时慌了,他不明白到底什么地方又弄错了。
幸而这次没有裴子顾这个强烈干扰他心神的因素,霍敬亭稳住心神,回忆自己信中的内容,慢慢意识到他可能是弄巧成拙了。
他果然不适合对卢宴珠撒谎,更不该心怀侥幸。虽然还没想清楚症结,但他还是就近抽出一张纸,铺平,提笔就写。
仿佛晚一步,就让卢宴珠好不容易靠近的心,走得更远。
上封信中,他只有在周茗烟的事情有些矫饰,而且卢宴珠的来信也是关于周茗烟。
问题应该是出在周茗烟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