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嫣在背后做得事,真是无可救药了。
卢宴珠冷下脸,并不避讳李芷嫣的视线,也不想给她好脸色看。
安哥儿察觉到大人的情绪,又被李芷嫣勒得有点痛,扁嘴哭闹了起来。
卢文峰皱眉,严厉说道:“谁让人把孩子带来的?快带回院子去。”
卢文峰一发话,安哥儿都不敢哭了,李芷嫣再不舍,就只能看着嬷嬷把三个孩子都带了下去。
人来齐了,非心腹人员也退下了下去,卢文峰不怒而威的视线扫过李芷嫣,又落到卢修麒身上。
卢修麒最近一月挨得教训,比过去二十年都多。
接触到卢修麒的目光,身上还未好全的伤又开始作疼,他态度端正地先低头认错:“父亲息怒,儿子做错什么你罚我便是,别气坏了身体。”
“罚你便是?看来你是知情了。”卢文峰猛得提高了声音,勃然大怒道,“我是短你们夫妻吃了,还是短你们穿了?你们夫妻俩竟然敢在外面放印子钱!”
此话一出,下首的三个人都惊了。
卢宴珠是惊讶,父亲竟然也查到了李芷嫣做事情。
而卢修麒是一头雾水,像是没听明白卢文峰话中的意思。
“父亲,你在说笑吧?儿子就是再落魄,也不会去赚这种伤天害理的钱!”多少人因为印子钱,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李芷嫣是清楚东窗事发了,身体控制不住抖了抖,腿脚都有些发软。
原以为自己是不害怕的,事到临头,看着盛怒的卢文峰,李芷嫣忽然发现有些后果她其实承担不了。
卢修麒察觉到身旁人的异样,他看向脸色煞白,身体发抖的李芷嫣,瞪大了眼睛,木着舌头问:“你,你在外头放印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