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了那么多心机,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霍敬亭:“可以,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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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茗烟走后,霍敬亭把玩着有些发黑的铜牌,神情遥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石墨跪下请罪,他今日犯下大忌,险些破坏霍敬亭的大计。
“起来吧。”霍敬亭把铜牌扔到石墨怀里,“好好去查一查,这次别让我失望。”
石墨手忙脚乱接住铜牌,他宝贝得揣进怀里,生怕这宝贵的线索磕了破了。
“二爷,那表姑娘那边怎么处理?”石墨问道。
“依计划行事。”霍敬亭说完走出了房门。
石墨愣了下,他还以为二爷会心软,没想到,他很快收敛情绪,抱拳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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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宴珠双手托腮,等得百无聊赖,她心里存着事情,话本也看不进去。
霍敬亭到底是去见谁了?这么久都还没回来。
算着时间小厨房应该做好饭菜了,卢宴珠摸了摸肚子,要不还是下次再来找霍敬亭。
霍敬亭回霍府后,走到小山居外,发现门窗是打开得,他眉梢微微一沉,然后他就看到卢宴珠从窗棂探出头,望见来人是他,眼睛都亮了一下。
“霍敬亭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等了好久了。”卢宴珠语气里的埋怨,经过活泼语调的润色,变成了娇嗔。
霍敬亭眉眼舒展开来,一个等字仿佛成了世间最美好的字眼。
他一向才思敏捷的大脑,此刻却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他是先进书房,还是先到窗棂下,前者能更靠近卢宴珠,后者能让卢宴珠一直不离开他的视线。
很快霍敬亭就不用纠结了,卢宴珠见他站着不动,已经心急得从书房跑了出来。
“霍敬亭,你快进去呀,我有事情问你。”卢宴珠催促着霍敬亭。
霍敬亭走进书房,他看着摊开的话本,微微一笑:“让你久等了,话本还合你心意吗?”
卢宴珠哪有心思和霍敬亭谈论话本,她问道:“你听说周茗烟的事情了吗?”
霍敬亭笑意隐没,卢宴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有人在你耳边嚼舌根了吗?”
是希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