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群虚伪的亲戚面前撑场面,非常乐意。
反正不能让这些人合起伙来欺负她的人。
“那就是贺烟?”
亲戚们没有见过贺烟,只是听说她是贺家真千金,刚回家就被送来薄家冲喜,本来是不屑理会这种被当作工具的人。
可是谁知道,贺烟的出现,惊艳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长的也太漂亮了,舍得用来冲喜?”
“不止,我还听说前两天贺家药厂的宣传,她可能是内定的继承人。”
这么说贺烟不是一个花瓶?
那他们这些人可就不能轻易站队,还得暗中观察。
现场因为两人的出现,安静了片刻。
然后又是更多的热闹和恭维。
“薄爷和夫人果然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是啊是啊,您二位新婚这么低调,我们作为亲戚都没有去送礼,这太失礼了!”
亲戚们看到家主和夫人过来。
刚才还围在薄远舟身旁的人也都走过去打招呼。
他们心里都有小九九,是觉得薄爷快死了,都不想沾染晦气。
只不过没想到现在竟然有反转。
“大家有心了,我那时身体不适,所以没有大肆张扬。”
薄司珩气势睥睨,对这些人的恭维照单全收。
都是一些浮于表面的虚与委蛇。
他不介意偶尔做做样子。
“这位是我夫人贺烟,贺家药厂未来的当家。”
薄司珩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不过他却是要为贺烟隆重介绍。
他的夫人,这些人就算心里再不屑。
面上也得恭恭敬敬不能甩脸子。
“大家好。”
贺烟勾着唇,表情是恰到好处的骄矜。
她也从这些人的眼里看出他们并不是真心尊重薄司珩。
每个人的脸上都披着一层假面具,两面三刀。
那个时候,她仓促嫁过来,薄奶奶就曾说过因为有特殊原因,没办法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所以觉得委屈她而补偿了很多东西。
她也看出来,这群所谓的亲戚,都是只想捞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