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分辨着,依然搞不清它的来处,只是这声音吧,它听起来,就跟个孩童似的,给人一种,不怎么成熟的感觉。
“站,倒是可以站,但是,关键是,站立不动,我冷啊。站在这里不动的话,我可能会冻死的。”归海望争辩道。
听话是不可能听对方的话的,对于未知的事物,完全听对方的摆布,那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讲讲条件,拉扯拉扯,就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那,……,那你不能再往前了。”对方想了半天,说出了这么一句来。
归海望可以确认了,对方就在他不远处。而他入眼唯一特殊的,就只有这一棵雪松了,至于说是树精,还是其他的动物,他暂时还无法确认。
植物也可以修炼出灵智吗?归海望没有听说过,表示怀疑。
归海望在原地不停的跺着脚,但是,每次他都会往前挪动那么一点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做和说之间,很多时候,并不会相互影响的。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说完后,归海望也不着急。甚至,他都开始在置物空间里,寻找起能取暖的东西来了。
那边,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还是因为发现归海望的小动作在生气。反正,好半天了,都没再传出一句话来。
归海望呢,已经找出了一堆的松枝和一些果木。松枝含油,易燃,果木,主要是用来烧烤用的,据说可以增加食材的香味。
虽然他从来都没有尝出什么果味来,但是,准备,就按最好的准备呗,万一呢?
借着清理积雪,搭建篝火,归海望又趁机往前挪动了一段距离。等到火生起来以后,归海望已经又前进一两米的距离了,这下,他离那棵雪松的树冠外围,就只有差不多两米左右了。
归海望拿出一张椅子,正对着雪松坐了下来,他在这个距离,已经可以观察到这棵树的大部分了。
对于归海望的这种行为,对面只传来一声叹息,并没有再有什么话传出。
所以,归海望就当对方默认了。甚至他连两把短刀都收了起来,毫不设防的拿出一些食物,架在火上开始烤着吃。给自己增加一些能量,以抵御寒冷。
“怎么了?不想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