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点了点头,其显然同样对邪修颇为厌恶。
“不过,我发现了一件有趣之事,师姐的紫幽瞳上次探查出我那名弟子丹田被血煞之力侵蚀,几乎筑基无望,即便成功也会彻底被血煞废掉。”
“然而,如今此人却安然无恙,并且成功突破到了筑基期,若不是有其他高阶修士相助,便是此人另有宝物奇遇。”
白婉凝寥寥数语,便将木清远的状况言中七八,若是木清远在此,定然会惊愕不已。
“此中缘由,我亦不知。我这紫幽瞳,虽能洞彻真元法力,但若有人蓄意隐匿,仅凭灵目,实难断定。除非我激发紫幽神光,详加探查,但为一筑基修士,我实不愿耗费法力。”
“师妹也无需在意,血煞之力虽难缠,世间自有应对之法,待到宗门,即便此人乃邪修伪装,又岂能翻天?”
“师姐所言甚是,不必理会他们。你我趁此良机,研讨一些修炼心得,小妹对师姐新得那件法宝,实是倾慕已久……”
飞舟灵虫化作两道流光,疾驰如电。两女也不再探讨,余下时间便交流起修炼之法。
灵虫背上的木清远打坐调息后,心境却难以平复。他不知这种不安,究竟源于那两名结丹真人,还是另有他因。
随后,木清远站起身来,凝望天际美景。一道道绚丽多彩的云彩,在身后渐渐消散。儿时的仙侠之梦,已然成真。虽无灵舟灵虫,如今的他,凭借法器,亦可凌空飞遁。
然而,成为修仙者,同样要面临生存之危。每日不是刻苦修炼,以求增长法力,便是寻觅灵药,炼制丹药。修仙界的残酷,更高于凡俗。修士之间,一言不合,便会生死相搏,还要提防邪修杀人夺宝。
木清远忆起儿时那仅有的幸福时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落寞之情。但转念一想,在灵药峰所受的折磨,幼年时羸弱的身躯,以及如今的筑基修为,又觉得自己贪得无厌。人便是如此,总是这山望着那山高。
此刻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起过往,心中愈发烦闷,体内血煞真元涌动,眼中隐约泛起一丝血红之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境愈发焦躁烦闷,心中竟萌生出丝丝杀意,然而其手腕上所系的一串菩提珠法器突然变得炽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