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把你说的如同三头六臂,在我看来太过浮夸,今个便好生掂量一二,看看你真正的本事如何。”
归元者颇为兴奋的说,赵寻安扫了他一样,又倒三蒸断肠一饮而尽,呼着炽热酒气说:
“死在我手里的归元者可是不少,便不怕被我生死活剥了?”
归元者闻言放声大笑,面上喜意更胜:
“那只能说明他们无能,我等归元者向死而生,求得便是天地寂灭,如何会怕死?”
“莫说这些废话,自毁丹田束手就擒还是被我摘了首级邀功任选其一,没有那般多时间听你这老儿说废话!”
听闻如此言语赵寻安眉角忍不住微抖,在新生代眼里,自己已经是老儿了?
“去城外。”
赵寻安抓起五斤的坛子一饮而尽,从窗口跃出一飞冲天,归元者见了大吼一声莫跑便跟了上去。
离城只得十里赵寻安便驻,归元者有些疑惑的问:
“你真是血肉磨盘赵寻安,传闻里行事可是毫无顾忌,何时会因着别人这般婆婆妈妈了?”
“真就是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毫无根据的传闻都能信,既要掂量便出手,这般磨磨唧唧可是馋奶,需得裹上两口再来战?”
赵寻安说的恶毒,年轻气盛的归元者立时变了颜色,抽出腰间判官笔,哼声说:
“你我皆是仙祖,攻伐大术落下十里如何够,下方城池定然受到牵连,死伤千百怕是止不住,看似怜悯有心,其实内里也是个虚伪假善的腌臜物!”
见归元者蓄力,赵寻安反倒笑了:
“你想差了,所以只得十里,却是因着某能掌控的便这般大小,待若厮杀,也能让城中仙家看的清楚,你们归元者真就没有传说的那般强。”
“这话反送于你,老狗,接招!”
归元者大吼,汹涌魔元骤然爆出,便天色都因之便,左手两尺长鸭蛋粗细判官笔立时化作十数丈长短,带着呼啸直冲赵寻安而去!
“十成魔元散了三四,半点凝实的样子未有,便这还如此傲娇,属实可笑。”
赵寻安不躲不闪也未施大术,只是一拳打出,便听轰的一声巨响,十数丈长短三人合抱粗细的判官笔骤然爆开,化作炎火熊熊燃烧